:清明将至,南京一家名为雨花台功德园的公墓推出一项“直播代客祭扫”的新服务,由墓园礼仪人员代替不能亲到现场的逝者亲属祭扫,并在微信上直播供亲属观看,再次引发对“代客扫墓”的热议。

新华网发表张本甫的观点:网上祭奠、请人代为扫墓等“隔空祭祀”的方式,方便了不少或因工作繁忙,或因路途遥远等不能亲身到墓前祭扫的人,对于他们的做法,不妨多一份理解和宽容,不能简单地认为,请人代为扫墓就是不诚心、不严肃,“有违传统”。笔者认为,不如多关注一下人们对生者是否尽了孝心。比如,老人活着时,有一些晚辈不闻不问甚至弃养、虐待他们,一旦老人去世则呼天抢地、大操大办丧事,类似现象不时见诸报端。相较于逝者,生者更需要晚辈们的关心、照顾和陪伴。我们提倡重养薄葬,也不必苛求每年祭祀亲人时一定要回到墓地,我们应该在亲人活着时多尽一份孝心,多一些陪伴,多一些关心。时光易逝,岁月易老,既然生离死别不可避免,那么我们应该努力在亲人活着时让他们感到幸福和快乐。在亲人去世后,即便我们有时因故不能亲临墓地祭扫,相信我们的亲人也会含笑九泉。

小蒋随想:说实话,墓地是供生者对逝者寄托哀思用的。逝者到底会不会“地下有知”或“转世”,是个比较玄乎、涉及宗教的问题,不做探讨。既然如此,如果生者对逝者没什么感情,不去祭扫,逝者的墓地难免荒芜。如果生者选择“代祭”,至少说明其对逝者还有牵挂,是有人性与人情的。这之中,还有另一个可能——某些人的祭奠是做给其他人看的。也就是说,追思倒在其次,“面子”反而被置于首位,这显然本末倒置。不过,哪怕被指“作秀”,但某人一直执着于某件事,天长日久,你能分清他到底是出于“假意”还是“真情”?所以,与其论断他人,不如做好自己。以我个人的角度,支持“厚养薄葬”,活着的时候对他或她好,比等他或她去世了祭奠强太多。哀思是极为私人化的情感,清明节临近,还是自行打理情绪吧。

背景:徐州市特教学校盲部一班的教室外每天都可以看到一位老人的身影,她隔着窗户专心听课,把知识点记在本子上。这位68岁的老人是这个班里一位盲童的奶奶。从去年9月孙子入学,她就每天在窗外“偷听”,和孙子一起学习盲文,只为放学后可以辅导孩子学得更好。

湖南红网发表魏显勇的观点:一个本该怡享天伦之乐的老人,面对智力不够健全的盲孙,抱着“能养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”的慈厚坚守,凭着“万一我不在了,他也能活下去”的信念,去背负“每天晚上只做一个青菜,让孙子吃鸡蛋,自己吃馒头咸菜”的担子;还想着如何不给儿子增加负担,自己去谋个生计;更是为了让孙子能听懂功课……在感动之余,不能只让眼泪掉下来然后就静等着被风吹干。据《全国防盲治盲规划(2006-2010)》数据显示,因为失明,我国盲童的入学率仅为32.5%,这一数据太过沉重。帮助盲童以及其他特殊群体,不能单单依靠政府和公益组织,每一个个体的平凡的力量也是一种伟大,尤其是在自媒体如此发达的今天,我们不能总是把自己沉浸在艰辛故事背后的叹息与感动中,温暖人心的泪水更应汇聚成行动的力量,对待个体或社会发起的公益性活动,选择支持,选择用“我送盲童一本书”抑或更多的实际行动去落实,这才最重要。

小蒋随想:每个有残疾孩子的家庭,都有属于自己的心酸与忧虑。残疾孩子的父母不知道孩子未来能否自食其力,不知道自己故去后谁来照顾孩子,他们比健全孩子的父母有更多操不完的心。有的地方政府给伤残独生子女的父母每年几千元补助,还有一些志愿者不时送来米面油,这些举措让有关家庭感受到一些温暖。但是,有关家庭的后顾之忧不是有这些就能打消的。这不是“不知足”,而是太多现实问题决定了有关家庭的命运注定不会平静。其实,社会最有效的帮扶是尽可能让今天残疾孩子、明天的残疾青年融入社会,让能够进入普通学校就读的残疾孩子尽可能正常入学,让无法接受正常教育的残疾孩子接受特殊教育。在完成基础教育的基础上,以扶上马送一程的态度尽力帮助残疾青年实现就业。残疾人只有融入社会,才不会沦为被社会遗忘的人。

小蒋的话:大家好,我是小蒋。国事,家事,天下事,天天都有新鲜事。你评,我评,众人评,百花齐放任君看。观点各有不同,角度各有侧重,只要我们尊重 客观、理性公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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